| 個人檔案找寻快乐相片部落格清單 | 說明 |
夜 城市 音乐当天空最后一丝光亮消失的时候,被黑暗埋葬的还有用白昼支离的枯木苦撑起的理智,狂念、异想汹涌而来,窗帘的缝隙中轻飘飘一丝月光,击中了映出昏黄路灯的镜面,昏暗的影像,白色的雾霭,纠缠、旋转,只是中间那块玻璃轻轻的一声叹息,两种颜色渐渐散去,一颗透明的液体由平坦的镜面滑落,停在房间的中央,颤抖着,问着一个也许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呐喊得无声无息。 夜晚的城市少了几许白日的喧嚣,音乐就趁虚而入了,更确切的说是耳朵终于捕捉到了那阵阵敲打心弦的旋律。难得黑夜给了音乐一个舒展双翼的时间,让夜归的人可以随着它游荡在一个悠远的所在。城市,随着时钟的嘀嗒沉沉睡去,夜的深沉自然而然给了心一个安静的药剂,音乐中的一点点感触都明明朗朗地升起在眼前,面对着逃无可逃,也许最好的选择就是投入其中。 伫立在午夜风的回廊中,音乐响在一个无法触及的地方,原本是出于好奇寻找它的所在,而后心却感觉到了不可自拔的沉溺,不能衡量音乐中沉留着多少魅力,更无法知道的是在这夜色中还有多少的故事,只是心情随着夜色和旋律没有理由地拨出层层涟漪。 夜晚是一个叫人难以捉摸的时间,不甚热闹的城市中只剩下了影子和人们紧紧相依,音乐因而成了一面承载记忆的镜子,让我们有机会同自己的影子说些似懂非懂的话。 那里有一种魔力,它能把我们看惯的东西,变成另外一种模样,于是音乐就变成了天空中的流星和焰火,迸发和消逝都是一团火。从此后思念可以在大脑不想太多的时候,静静蔓延。 如果我能够在音乐中选择怎样度过黑夜,我会选择就停留在这里,等待着天明,看着梦静静的远飞。因为那样心灵会在音乐的凝视中荡漾,那是一个快乐飞翔的地方,一个有勇气面对寂寞的空间。 在黑幕的星空下去呼吸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它将所有物体的轮廓从分明变得模糊,音乐和心情纠缠在一起,种种不同的的音乐将这种种不同的人生在这夜色中忽远忽近地上演着。 都市的午夜弥漫着城里的月光,那是一个放下心中的负累的时候,所有的情节都让位给晚回的人们。虽然,夜晚的世界,光线在这里枯萎,但却并非荒芜一片,至少还有音乐,飞翔梦中的世界,梦境和现实,在音乐的世界里,没有了界限,当午夜降临,放射着点点微光的只是路灯和那些无眠的窗影,还有如流星飞过的音乐,抓住那一点点的心事,放大在这亦真亦幻如梦还醒的时分。不知道用怎样的一支画笔才能为夜晚的都市画上梦的颜色,可能这要由音乐来决定。音乐躲藏在它的世界,画着都市夜晚的表情。在某个地方,音乐思量着幻想的自由,她要为这都市守护一场梦。 命运的经纬将这城市画出无数深渊,人们在这其中进进出出,麻木得忘记了疲惫。时间累积在这里,如同悠悠荡荡的猫,那种有着柔软四爪的高贵生物,它锐利的眼神选择着下一个要落脚的屋顶,无人理睬。风刮乱了夜晚的秩序,本该醒的,睡着了。钟表上的三个针指向了同一个位置,表盘上最大的数字,重叠着发不出声音,左边是昨天,右边是今天,脚下空白一片。每天经过的同一个点,每次找不出丝毫为此停泊的理由,清醒的垂头丧气,却存在的不容置疑。 风行之处总有些生命触不到的地方,灵魂幽游而出,逡巡于陌生冰冷的城市废铁。当前世的尘埃吹入来世,忘川水上却悠悠一个剪影,衣袂翩然,序水流觞。
哥德摇滚的杰出典范:Marilyn Manson 最早是被Marilyn Manson艳丽的色彩、奇异的造型所吸引..... Marilyn Manson乐队是近年哥德摇滚的杰出典范。(1990年组成时原叫Marilyn Manson AndTheSpookyKids,后缩短为Marilyn Manson)乐队共有五名成员组成,除主唱Marilyn Manson外,还有吉他手Zim Zum,鼓手Ginger Fish键盘手Madonna Wayne Gacy,以及低音歌手兼贝司手Twiggy Ramivez。有意思的是每位队员的名字皆由一美女及一变态杀人狂组合,主唱Marilyn Manson便是由Marilyn Monroe (玛丽莲.梦露)加Charles Manson(超级杀人王),又如键盘手Madonna Wayne Gacy ,亦是由Madonna (麦当娜)与John Wayne Gacy(曾杀死3名男童)混合而成。队中灵魂人物Marilyn Manson眼中只有撒旦,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天使。 Manson原名Brian Warner,成长于典行的 美国破碎家庭,自幼便困在地牢,被一堆堆杂物困绕着,家人从不关心他,甚至将他当成玩偶,种种不幸令Manson眼中不再有神,看见的只有创伤,在他的心路历程里只有人间的痛苦与丑恶,因此,他的摇滚哲学是离经叛道反基督。Marilyn Manson正循Galm Rock 路线进行转变,昔日哥德摇滚的有血有肉不见了,随之是一身金光闪闪,连他自己都承认这一点。打从过往推出的3张大碟《Potrait Of American Family》,《Smile LikeChildren》《Antichrist Superstar》开始,他们便被卫道士公开指责。Manson在他的第四张大碟《Mechanical Animals》玩无性别概念,但由于太过招摇,被唱片店拒绝出售。讽刺的是,大碟一经推出,即登美国大碟榜榜首,销量数字更是可观。Marilyn Manson虽是降世邪魔,可歌迷们仍旧疯狂的支持他。1998年他推出了一本名为《The Long Hard Road Out Of Hell》的自传,很多年轻女孩为了得到他的亲笔签名,不惜在寒冷的3月徘徊在受书场,一等就是数十个小时,可见,这个乐队在乐迷心目中的地位之高绝不亚于当年的Nirvana! Marilyn Manson既是一支来自佛罗里达的乐队的名称,又是该乐队主音歌手的名字。 这个来自美国中西部的歌手原名Brian Warner,在俄亥俄州的Canton度过孩提时代。他从小不和父母同住,向往着有朝一日成为象Ozzy Osbourne一样的个性英雄。18岁时,移居佛罗里达,在当地的Tampa湾地区从事音乐评论工作。1989年他化名Manson,遇到了吉他手Scott Mitchell(真名为Scott Putesky)。这两人一拍即合,彼此发现其对南佛罗里达音乐景象的看法极其相似。根据Manson在小型谈话节目中得到的经验和由60年代两个著名名词组合而来的名字的启发,他给Scott起名Daisy Berkowitz,分别来源于公爵Daisy的爵士乐组合和杀手David Berkowitz。在贝司手Gidget Gein和键盘手Madonna Wayne-Gracy加入之后,名为Marilyn Manson & the Spooky kids的乐队正式成立。 组建之初,他们出演一些付费预定的演出,录制了自己的盒带并自创些特殊的声响效果。很快他们找到了合适的鼓手Sara Lee Lucas替代原先采用的电子鼓机,稍后又以Ginger Fish替换了Sara。他们的风格也逐渐从工业转向硬核。在1992年他们被当地乐迷提名为南佛罗里达州Slammie奖的最佳非主流硬摇滚乐队和年度最佳乐队奖。乐队成员认为名字太长而难以被记住,一致决定去掉后缀,简称为Marilyn Manson。但这并没有使他们的歌迷有所混淆,1993年夏,他们获得了5个Slammie奖提名,并且最终赢得了份量很重的荣誉棗年度最佳乐队。更重要的是Nine Inch Nails的Trent Reznor把Marilyn Manson召入他的Nothing唱片旗下签订合约,并达成在1994年春为Nine Inch Nails乐队的巡演做开场演出的意向。首张专辑《Portrait Of An American Family》(美国家庭的写照)也顺利于1994年7月推出。 Nine Inch Nails的巡演开始给Marilyn Manson足够的表现机会,与此同时,Twiggy Ramirez出任新的贝司手替代陷入毒瘾中的Gidget Gein。这次巡演中,不安分的Marilyn Manson显现出其肆无忌惮的个性,引出了不少插曲。除了在犹他州的盐湖城的Delta中心被禁演,Manson在受Nine Inch Nails的邀请上台表演时,他撕碎了一本名为《摩门教之典》的宗教书籍,这导致了服装室被愤怒的人们疯狂地捣毁。同年10月,他安排了与撒旦教堂的创建人Anton Szandor LaVey博士的会面,并被贯以'可尊敬'的称号。在Manson结束巡演回到佛罗里达后,他就因在Jacksonville的裸体演出中的涉嫌****指控而被送入监狱。当他一获保释,乐队继续开始独立巡演,这次他们成了真正的主角。在南卡罗莱那州,他们又卷入了由'小鸡事件'引起的争论。事情起因于乐队决定在演出时从台上扔只小鸡到台下的歌迷中,以期引起更疯狂火爆的场面。但实际上,这只小鸡并没有被好战的歌迷所撕碎,反而被一个歌迷搭救。可是,小动物的最终命运并没有驱散Manson借此向撒旦敬献祭礼的流言。由此,Manson也逐渐与邪恶主义联系了起来。 1995年10月,EP专辑'Smells Like Children'(孩子气息)推出,并且经典作品'Sweet Dreams'(甜梦)受到MTV在内的众多媒体的关注。突然之间,Marilyn Manson开始被广泛报道。但历时5个月的巡演中,乐队既逐日声望大增,又面临了内部爆发的矛盾,其中暴戾的Manson在纽约竟把Berkowitz推下舞台。 在他们回到佛罗里达后,Berkowitz退出乐队。虽然后来一些内部人士宣称Berkowitz没有参与创作Marilyn Manson1996年推出的专辑《Antichrist Superstar》(反基督超级明星),但他的名字后来还是出现在专辑的出演名单上,致使此后Berkowitz控告Manson,要求享有应支付的版税。纠纷后,为寻找合适吉他手,乐队在《乡村之声》杂志上刊登广告,经过在150名应征者中的筛选,选中了Zim Zum。专辑于1996年10月推出,迅速在Billboard排行榜上获得第3名的成绩,并大受好评。这些歌与他们早先狂欢式的效果相比,在词作上注入了更深更多的热情,也更具严肃的效果。 1997年,Marilyn Manson达到了它独有风格的顶峰。在《反基督超级明星》推出的短短时日中,到处都能见到身着乐队T恤的新歌迷,主流杂志上充斥了关于他们的访谈,单曲'The Beautiful People'(美丽的人们)在广播中整日播放。令人奇怪的是,虽然专辑引来了不小的抗议,但到1998年中期它还是获得了140万张的销量。不管怎样,1997年是他们最成功的时刻。宣传该专辑的巡演尽管在美国的许多城市遇到了抗议,反Marilyn Manson的声势在1997年6月到达了顶点,某些成功的抗议甚至使得演出被取消,但这并没有阻止Marilyn Manson以自己的方式成为超级明星. 在舆论中,一直把Marilyn Manson称为是由摇滚界故意创造出来,用于试探主流社会对偏激言行的承受程度。Manson甚至在当年9月的MTV音乐电视奖颁奖演出中,在演唱 'The Beautiful People'前除了胡言乱语外,还作出了不雅的出格行为。可11月乐队还是顺利地推出了一张5首歌的EP唱片《Remix & Repent》。该年10月,Marilyn Manson在加利福尼亚州观光山举行的年度Bridge School慈善演唱会上,与Smashing Pumpkins的灵魂人物Billy Corgan建立了稳固的关系。11月他们参加了Smashing Pumpkins在佛罗里达的演出,Billy 也协助该乐队指正了下张专辑的音乐走向。 在1998年,Marilyn Manson投入到第3张专辑的制作中,然而在唱片几近完成之际又发生了意外。吉他手Zim Zum寻求独立发展而退出乐队。绰号John 5的John Lowery加盟组合。新专辑中的音乐先在8月上映的电影《Dead Man On Campus》(校园中的死人) 中初露锋芒。6周后,这张名为《Mechanical Animals》(机械动物)的新专辑上市。虽然许多连锁店由于其极具煽动性的裸体造型封面而拒绝销售,但这支倔强的乐队依然痴迷地追随着华丽摇滚的风格,以其毫不掩饰与毫无顾忌的行为洒脱地生存着。 Marilyn Manson的崛起是美国社会特有的现象,是商业与民主结合的怪胎、青年文化的行为极端。 中国摇滚十大传世作品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给摇滚下一个严格的定义,所以整个社会对于摇滚的概念都是模糊的,无论摇滚圈还是非摇滚圈。我们把这种生活在社会背面的音乐叫做摇滚。盘古把摇滚圈称之为圈(juan)。 传世作品之四:张楚《姐姐》 传世作品之六:何勇《姑娘漂亮》
一九九四,“魔岩文化”在香港红堪体育馆组织的演出,何勇献上这支单曲,由这支曲子开始,香港青年知道了内地摇滚。这支曲子所表现出的内涵极其深刻,第一对于爱情,第二对于社会。音乐对于生活的诠释,这支曲子所表现的淋漓尽致。另外,《姑娘漂亮》也作为一种全新的音乐风格给人以耳一新的感觉。 《姑娘漂亮》是我所钟爱的一支曲子,我爱它的原因绝大部分是出于对爱情的理解吧,而且这种理解随着年龄的增长它的影像变得越来越大。 传世作品之七:郑钧《赤裸裸》 郑钧的音乐绝对可以算是中国摇滚史上抹不去的记忆。《赤裸裸》这支曲子也曾经作为流行音乐存在于全国的大街小巷,被年轻人当作口头禅极其苍白的传唱着,虽然最大的悲哀就是他们不能理解却唱来唱去,虽然只是那么一句,“我的爱,赤裸裸,我的爱,赤裸裸”。 其它有关郑钧的音乐,像《回到拉萨》、《极乐世界》、《牌坊》、《路漫漫》、《马》、《苍天在上》等,都是我比较喜欢的。最近郑钧的新专辑据说反响不是太好,但是我个人认为还是比较好的,因为人总是在进步的,他的年龄、思想,还有认识。 传世作品之八:窦唯《高级动物》
窦唯这个名字对于中国摇滚来说,就像罗大佑对于中国音乐一样,是应该被记住的。这个中国摇滚最深邃的教父,从第一张专辑《黑梦》开始,《艳阳天》直到《译、幻听》、《五鹊六声》,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他的音乐只成为他自己的音乐。即使是如此,我们还是喜欢他,喜欢窦唯这个名字。《高级动物》这支曲子用一种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过也不可能想到的方式编织了音乐,听一听,在凌晨两点,你也将变成高级动物。 我刚刚接触摇滚的时候,对窦唯可谓一片忠心和死心塌地,那时候对这个鼓手的敬佩不是现在用文字能够描述的。后来接触了更多的摇滚,这个名字在我的心中日渐淡去,但无论如何,只要想起,他永远是至高的。他的第一张专辑《黑梦》也是中国摇滚的一座丰碑。 传世作品之九:许巍《我的秋天》 一九九七年,许巍的第一张专辑《在别处》问世。在这张唱片里面,还有像《我思念的城市》、《水妖》这样的比较好的歌曲。《我的秋天》作为第一张专辑的第一支单曲,出众的地方并不是很多,但是那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你感受到一个真真实实的许巍,他的灵魂,还有他的心灵。许巍的音乐也是属于他自己的,是他自己的宣言书,作为旁听,如果你真正用心去听过的话,你会发现他原来是属于你的,包括他的音乐,他本人。 我一直以为九五之后就没有什么好摇滚了,但是许巍让我知道好的东西将会不断出现的,摇滚不会在一夜之间断掉。他的第二张专辑《那一年》中的单曲《故乡》是我的至爱。我爱许巍。我爱他那流浪的心情。 传世作品之十: 我想这第十个传世作品还是让所有热爱摇滚乐的朋友自己来填吧,摇滚这个东西跟数学不一样,它不可以被量化,它也不可能被某一个操纵,它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心情的。我们在无数种心情之下听了无数种摇滚,当我们的心情为之颤抖的时候,摇滚的目的就达到了。它逼得我们不得不去热爱。 根据我个人的喜好我挑了这九个我所喜欢的曲子,放在这儿,只为了告诉那些即将喜欢或正在喜欢的摇滚的人,只要有我们在,中国摇滚就在。摇滚和我们都在长大。 摇滚绝不是单调的,更不是绝对的,它可以没有鲜花、没有流血、没有愤怒、没有呐喊、没有焦虑、没有颓废、没有痛苦,总之,它可以和你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摇滚只是一种心情,可以像火一样焚烧到焦,也可以像水一样轻轻漫过,它像一支温柔或粗暴箭穿透你,直到你死。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最近身边发生了很多变化,都没有时间来照管我的空间,呵呵!大家一定失望了吧。
换了新环境,生活变得更加紧张了,忙得连饭都吃不上,不过挺开心的,因为这样我瘦了。哈哈,上次在超市称了一下,75KG,巨有成就感。顺便推广一下喝酸奶真的可以减肥,但一定要是伊力的哦,其他的牌子牛奶是用奶粉冲的。
胡子也留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看上去会苍老很多,颓废很多。呵呵,话说两头,也许更有男人味啊?不知道哦
金汉斯继续在演出着,感觉要出点东西了,不然再弹下去我会睡着的。
最近有点想家,不知道爸爸妈妈有没有增加新皱纹,儿行千里母担忧哦
今天碎碎叨叨说个开篇,我会勤奋浇水的,记得多关注我呀!
寻找温情 记忆伤痛 偶然的一天,我听到了奥蒂斯·雷丁(Otis-Redding)的一张专辑《尊重》,极其美妙而动听的灵魂乐民谣让我心醉,上个世纪60年代的情感在我们的年代里发酵生香,音乐的感觉真是奇妙,恍惚之间体验了一种久违的感动。这让我想起当年初听台湾民谣时的情景,那种极端生活化的音乐一下子打动了尚在宏大叙事迷宫里转悠的翩翩少年,所有的记忆在音乐中复活。东方红式的噪音渐渐退出耳朵之外,台湾民谣成为我的最爱。 无论欧美、港台的民谣都是原生音乐的一个纯真的象征。美国的民谣发迹于20世纪40年代,60年代达到巅峰。第一个伟大的民谣歌手是伍迪·格恩(Wordy-Guthvit),他抱着一把吉它,30年代在美国的街头四处流浪,他的歌曲唱出了大萧条时期亲身经历的各种苦难与忧伤。民谣在他手里形成了几个在后来半个世纪里一直都没能抹去的特征:木吉它、叙事风格、切身的抒情。 至今我仍然清晰地回想起当年初听《外婆的澎湖湾》、《乡间小路》等台湾民谣的喜悦与欢乐,那种清新的风格,那种自然的抒情,让人耳目一新,让人无法忘却。从此台湾的民谣如青草一般长在我的心灵深处。午夜间我百听不厌,往事随着歌声浮现在脑海里,重温所有的欢乐与忧伤。台湾校园民谣的开拓者是李双泽,是他为女诗人陈秀喜谱写了《美丽岛》等歌曲,以完全不同于流行歌曲的风貌在校园里广为流传。 "天变地变情不变"只是一种歌唱的口号,也许纯真的情感在今天已成为神话,但对纯真的年代的缅怀却处处存在,民谣就像命运之神应运而生,仿佛如少年时期淡淡的酒,带着天真的冲动,虽然恬淡却自有清香,虽然简单却无法复制,每每回忆,它们依然感动我们,幼稚而完美。真正的民谣是纯净而晶莹的,像村前的小河一样美丽和让人留恋。 然而,今天的民谣诸如《同桌的你》(高晓松)、《老屋》(郁冬)、《那天》(金立)、《没有想头》(沈庄)等已成为一种怀旧的方式。民谣里的纯真与青春已抹上了一种过去时的回忆,与今天相逢,它只引发今人的怀旧情绪,如此民谣的表现力与分量便变得轻飘,因为怀旧是一时的心理变化,怀旧不可能持久,我们的目光也不可能永远地驻留在过去的年代里。人始终要走出童稚时代。 民谣在今天的流行,其实也与时代的思潮有关。商业化、市场经济的到来,使人们的物质生活提高了,生活节奏加快了,但同时人与人之间的真情也变得淡漠了。于是表达对人间真情、友情、爱情渴求为主题的民谣在此时此刻填补了我们心中的所需,满足了我们隐秘的欲望。随意、怀旧、忧郁正是民谣抚慰浮躁心灵的一付迷幻药剂。 重听民谣,恍若隔世。记忆里的往事虽然尚在依稀,但怀旧的模糊却让我无法重新体验那一份伤感、那一份柔情。窗外的阳光灿烂而温暖,天空蓝得美丽。流淌的音乐渐渐沉寂,窗外是刺耳的车笛声。不再怀旧,不再为旧事感伤,把记忆与灰烬藏在无人的角落,让民谣随风而去,明年的蒲公英会带它回来吧。人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重听民谣,时间已经不能倒流,人世间的事情只能如此而已。 城市的品质喜欢独自在华灯初上的街道漫步,因为不管什么天气,此时的城市总显得温情而安静。就如一个女子,她的脾性纵是粗鄙急噪,在灯下做女红时的神态一定是安详恬静的,让人的心灵也随之舒缓放松,随着她线头的拉扯,而闲适淡然地进入自己的心灵世界。 但那种安静却是有限制的,惟有听着喜欢的音乐,那种澄澈空灵干净的音乐,比如班瑞德的《寂静山林》,或齐豫的《这就是人生》、《心经》,眼中的城市才有灯下温婉女子的仪容姿态。而一离开音乐,人声车声哗然醒来,那种焦虑匆忙的城市品质便扑面而来,让人忧心烦躁。 那如龙的车流,分明流淌着难言的寂寞;闪着霓虹的斑斓广告牌,醒目地标榜着自己的孤独;而那一个个匆忙的脚步,凝滞的表情,更提醒着这个城市的冷漠本质。 最讨厌的便是那奔逐于柏油路上的方方扁扁的金属箱,按在四个轮子上不停歇地滚着,尾巴还兀自喷放着令人作呕的毒气。向来就对它极端排斥,一方面是因了自己晕车,一坐上那劳什子,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每次回家乡,都似乎是从地狱里爬上来一般,要恹恹地好几天才缓过劲来。另一方面,那东西总让我联想到城市最粗糙不堪的画面—— 公交车到站的刹那,候车乘客的骚乱和推挤,随即而起的司机的大声斥喝,以及乘客的牢骚粗骂;远远的,一个中年女人正气喘吁吁地一路追来,嘴里兀自嚷着:“等一下,等一下!”那已然开动的车子照例是不屑停下的。 “吱——嘎!”车与车撞上了,于是尖叫、争吵、叫骂,围拢的人群,冷目的警察,刺耳的救护车……那肇事的车此时就如一块磁铁,吸附了身边所有的碎渣铁屑,制造了又一起的纷乱和骚动。 招手处,穿西装的绅士猛然扔下烟蒂踩扁,抢前一步拉开车门坐上了计程车,留下怀抱婴儿的年轻妈妈,伸出的手兀自还扬在风中…… 这些急促的让人喘着粗气的画面天天在城市的街头上演,惟有在夜幕降临后,城市或许是累了,便放缓节奏,松弛神经,幽幽地吁一口气。漫步街道,耳中听着那明净的音乐,在这一刻,城市成为一个贤淑的女子,那种急糙轻浮似乎都不见了,但也仅仅是似乎不见了…… 天天生活在这城市,却始终感觉模糊,这城市的品质。什么时候摘了耳机,也能感受那古典、温柔、沉静的心情呢? 生如夏花(外一篇)一生,有那么多日子看不出分别,也看不出意义,除了饮食作息便毫无内容了。就像一片荒莽草原,你看不见每一茎草,你只看见无边无沿的空旷和荒凉。
不过,也有那么几茎草是开着异美之花的,高挑于荒原之上。这一片荒原,似乎只是为了衬托这几茎异美之花而存在。是的,这一片荒莽草原,就是为了滋养和映衬它们而存在,而在风的撕扯里,忽而仰忽而伏的挣扎着。 一个人在临终时,会不会,将这些个开着异美之花的日子想起?一生的辛劳与辗转,坚持与期待,就是为了收获这样的日子吗? “祝你天天快乐;幸福一生!”这样的祝福经常能听到。只不过,越是被祝福的,越是难以实现。没有人能够天天快乐,幸福一生。然而,一生,只要有这样一些异美的日子,怎样的憋闷,怎样的苦痛都能抵得过去了。 在临终的时候,有这几个日子鲜美如新开夏花,在眼前重放,也就不枉来世一遭,辛苦这一遭了。 死,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你是乞丐也好,你是亿万富翁也好,你是白天鹅也好,你是丑小鸭也好,都一样,什么也带不走。你空身而来,也将空身而去。如果说真有什么是你能带走的,便是那些曾经盛开的日子了,只有它们完全属于你,属于你的生命,你的将要凝固的热血,你的爱,你的美……你走了,它们随你而去。 一个人,若到死时,都想不起曾经照亮过他生命的日子,那么,他真是可怜,即使他衣食丰禄的过了一生。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疾病,灾难,总是突如其来,还有内心的倾塌,那些个提不动脚步的摇摇欲坠的刹那……不过,我已经活了许多个年头,对一个依然无家,依然孤单的男人来说,最美的部分已经快要结束了。如果没有一种坚强的精神之力的支撑,生命已是无可期待了。 精神之力,我有吗?有时候觉得有,有时候又很空幻。 爱,曾给过我这样的力量,但,她终归是去了。 音乐,也给过我这样的力量,但我现在太累了,我终于在她的高贵殿堂前跌倒,然后血流不止,泣不成声。 我并不希望长寿,或者说我并不害怕死亡,对于一个已经完成了生命盛开的人,死,并不狰狞,生,才是一种苍凉。 苍凉的生也是另一种意义的死亡,缓慢的,痛苦的,麻木的死亡。 我不害怕真正的死亡,我害怕的是形同死亡的生。数着毫无意义的日子,看皱纹一条条加深,看躯体一天天衰老,看思维一天天迟钝……这样的生,见证着生命本质的可悲。 我必需寻求一种生活方式,逃脱死亡的悲哀。 生的时候,就开始了死亡。 爱的时候,就开始了悲伤。 我无法计算得失,只求内心安然。 在月光下相爱
我们在月光下相爱 瞧这月光,洒下来,象砒霜,亲爱的 我们要一饮而尽 要眉来眼去 要大声说出霉在心底的誓言 我要歌唱,象厉鬼一样,目光幽怨,血口獠牙 你的眼里爬出藤蔓,爬过来
在我玻璃般的身体上开剧毒的花 我要将身体里的苦全倒出来 在月光下,我要将自己撕碎,一片一片,洒向你 象下了一场花瓣雨,多么芬芳的雨呀,亲爱的 我们在月光下相爱 如剑,剑走偏锋
一剑断了春水 一笑泯了恩仇 我们在月光下 收集露珠的呼吸
捣碎敷于灼热的伤口
我们是要毒发身亡的,在月光下 亲爱的 我们清清白白,气息甘甜 在野文艺的独立音乐话语谱系 从崔健最初对《南泥湾》的改编、大声咆哮,置换了郭兰英存留在受众耳朵中的顽固而甜美的红色抒情,到张楚《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从头至尾改写了 “人民”这个大词在某种国情语义下的个人认同,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摇滚的话语表达因“改革开放”被动植入的西方文化背景引发的在野文艺得到了青年受众的追捧,它的内在话语功能通过近20年以来的发展变革,几经挫败,多次裂变,事实上还是逐步成形,并构成了现代中国任何音乐文化都不可能取代的在野文艺的独立音乐话语谱系。在这个谱系中,意识形态和社会问题的率先出位,这是中国摇滚参与主流文化对话的命题需要,也是它的话语谱系率先结构了意识形态和有关社会命题的必然结果。 轻轻拨动叔本华的钟 当钟声敲到第七下的时候,我是真正的醒了。其实,清晰听见的,大概只有三下或四下。特别那最后一声,悠扬,干净,利索,更像是音乐中的休止符或文章里的句号。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判断,完全是出于一种习惯性的经验。几乎每天早晨都是这样,我总是在这个时候,被这从空蒙中传来的第一阵钟声轻轻唤醒。不知是冥冥之中我的梦就是这样等待它的唤醒的,还是那钟声的使命本来就是唤醒熟睡中的人们,我不过是那些被唤醒的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个。总之,我就这样被那钟声唤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然后是洗漱,早餐,上班,投入一天的紧张工作。 从绵绵的梦乡淡出,再淡入一个湿润的早晨,心,仿佛雨后的露珠,静静地斜倚于田田的荷叶,清新,晶莹,明丽。刚过去的那个夜晚是可以省略的,不管它是以离奇形怪状的梦幻存在,还是以甜蜜的鼾声相伴,它都是一种现实中的虚无。尘世中有许多不同或差别,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绝对的平等,伟人与常人,幸福与不幸,快乐与痛苦,富有与贫穷,高贵与低贱;但是,梦境是没有根本的区别,不管什么人什么境遇,进入梦境的姿势都是相同的。由此我相信,人类真正的平等,应当属于梦境,而不是现实。不然,《枕中记》中那个叫卢生的穷人,枕着道士送的那个奇异枕头,做的那个黄粱美梦,就不会成为千古笑谈。省略不掉的是那钟声。我知道,它从不远处的钟楼传来,但听上去感觉却要悠远得多。它浑厚,沉稳,坚定,有一种不可抵挡的穿透力;像一只巨大的手,在拨动着一个同样巨大的钟摆。这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哪里有这样巨大的手和钟摆呢?我冥思苦想,心里竟悠地闪过一道亮光,呵,叔本华。对,是叔本华的钟摆!只有哲学的钟摆,才可能承载得起唤醒世界的使命,才有如此憾天动地的能量啊! 当发现这点的时候,我竟有些激动,就像当年叔本华发现“欲求和挣扎是人的全部本质”那样激动。叔本华说,人生像钟摆,总是在痛苦与无聊之间来回摆动;而这种痛苦与无聊,又产生于人的意志。什么是意志呢,就是独具于我们的知觉而存在的东西,它置身于本体世界之外,就像方程式中的X,是一个需要我们不断求证的未知。叔本华的这种思想,缘于对西方古典哲学,特别是他所祟拜的康德哲学的批判继承。西方哲学,从古代开始,就有一个幽灵,强大的理性主义的幽灵,亦步亦趋与之相随。到了现代,斜刺里杀出的经验主义,好像要与古老的理性主义分庭抗礼。然而,细心的人们发现,其实它不过是理性主义的一个变种。自接触哲学的第一天起,叔本华就在这条理性主义的长河中畅游并学习游泳;就被先哲们正襟危坐,板着脸,以居高临下,不可否认的口气告知,什么是理性,什么是知性,人与其它事物的区别。先哲们说,虽然动物与人一样,有知性,有感觉的先天形式,甚至时间和空间也有知性的范畴,但它们没有理性。而人则不同。人是理性的动物,必须接受理性的指引;经验只是知识的起源,理性才是存在的本质,真理的裁判。似乎一切都是大道使然,不可改变,天不变,道亦不变。 然而,叔本华却不信这个邪,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与许多哲学家一样,他的反叛与颠覆,从怀疑开始。只是,他的怀疑与众不同,他怀疑的眼光,直盯住理性主义的传统和大师。他说,在生活上,一个迂夫子尽管满腹格言、规范,几乎总是索然无味,没有用处;在艺术上,概念本没有什么生产性,只能生出没有生命的,僵硬的,装扮起来的死婴;甚至在伦理上,也不能处处按所谓抽象的规范行事。在这里,叔本华的概念、规范,实际上就是先哲们说的理性。理性固然使人类变得祟高,伟大,成为人区别于物的精神品质。但是,理性也不是万能的;理性使我们有所得,也使我们有所失。理性的概念,往往使我们与具体事物的细节脱节。是呵,只要细细想一想,我们就不得不对本华兄颔首致意。比如说到树木或森林,有谁会必然想到桃红李白和梨花带雨,说到河流,有谁会自然想起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诗句,或想起多瑙河的涟漪。抽象之所以叫抽象,就在于它抽掉了那些与生命直接相关的细致规定,让我们对生命的知觉,失去了本原的真切与敏感。殊不知,这些生命的具体细节,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抽象的概念也好,理性的知识也好,都不过是满足人的身体需要的工具。谁喜欢树木,森林,河流这些抽象枯燥的概念!也许,叔本华并没有想到,他这样一怀疑,一反叛,便第一次真正颠覆了几千年来一直独占霸主地位的理性主义的根基,非理性主义的先河,就这样被他轻轻开启。人们发现,迈出一步,竟是海阔天空,撩开非理性主义的窗纱,思想的星空是如此灿烂美丽! 写到这里,当窗纱,星空,美丽这些诱人的词语,一个个从我的键盘上涌出,跳上荧屏时,我的心里也悠地荡漾起一种喜悦,一种人类共同的发现真理与生命秘密的自豪喜悦之感。也许是条件反射,我曾放下笔,离开电脑,走向阳台,轻轻撩起窗纱,作一种形而下的体验与模仿。时值暮春,天空幽静而深邃。一些稀稀疏疏的星星,随意地点缀在天幕,不仅没有增添夜空的热闹,反而使天空变得更加清冷。一轮羞涩的下弦月,刚刚与东面隐秘迷离的地平线道别,追随着太阳的轨迹,步履蹒跚,开始它艰难的旅程。窗外的世界是如此生动,处处涌动着叔本华所说的生命的具体与细节;一种场景与另一种场景的切换,也似乎是如此简单,在一个起身抬手、与仰望之间就完成。其实不然,比如在哲学的星空,那些令人目不暇接的星移斗转;比如叔本华的非理性主义,对几千年独霸精神圣殿的理性主义的切换或平分秋色,决非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么简单。 那是一个乍暖还寒的初春,1788年的2月22日,一场纷纷扬扬的细雨,滋润了德国但泽丰润的土地。许多来不及争芳斗艳的花木,借机蓬勃生长,仿佛久久的等待,就是为了与叔本华赶上开往春天的同一班生命列车。一开始,叔本华就与众不同。他不是以啼哭,而是以微笑,会心的淡然的微笑,迎接这个崭新而陌生的世界的。这与其说是因为他降生于一个富足的家庭,注定了一生的丰衣足食,不如说是因为他生长于一片精神的沃土,冥冥之中,已知道自己命运中精神的丰盈。叔本华的父亲,是一个世界主义者,足迹与灵魂,踏遍了许多不曾为人涉足的角落;他的母亲则是一位缪斯的宠儿,歌德,施莱格尔和格林兄弟,都是她的文学沙龙的常客;21岁时,他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为他一生衣食无忧,悠然自得的生活奠定了基础,使得他一生可以专心向学,在思想的领域自由驰骋。 更为重要的是,命运似乎有意给他安排了一些不大不小插曲,让他对现实世界有了更加丰富的体验。19世纪中叶以来,随着形而上学向实证研究的转移,哲学精神对生活的宏大指向发生了明显变化,人们对抽象思辩的兴趣急剧消退;与黑格尔在同一所大学同一时间开设讲座的较劲失败,使他对经院哲学厌恶终身;一面揭示着人生的痛苦与无聊,一面却常常自己在上等菜馆浅斟慢饮,并因此而遭人诟病;以及他多次色情而不热情的个人艳史,爆躁,贪婪,甚至欺凌弱者的劣性,都影响着他思想的形成与发展。1813年,他的博士论文《充足理由律的四重根》发表,便已才华初露;1818年,他的代表作《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出版,标志着他的哲学思想的基本形成。 踏着钟摆的节奏,伴着悠远的钟声,让我们走进叔本华的世界。此时,我们发现,在叔本华的精神世界里,传统哲学中许多抽象的概念,都被他无情地摒弃;然后,全部的本体世界,被他用两句话来表示,一句是“世界是我的表象” ,一句叫“世界是我的意志”。表象把世界归结为某种精神现象,依赖人而存在;而意志,则是人的一种本能的、原始的、盲目的冲动和生存欲望,最鲜明的是性欲的冲动。因此,意志又叫生命意志或饥饿意志。这种非理性的意志才是世界的本源,本质。在这里,我们已不难嗅出,叔本华的意志与康德和费希特的意志比,已有明显的欲望意味。叔本华正是在这种饥饿般的欲望引领下,一步一步走进世界的内核,走向生命的本我领域。在叔本华看来,这种由饥饿般欲望驱动的意志,有着明确的目标指向,它让我们对世界产生了兴趣;在现实生活中,人们追求幸福和满足,却往往得不到。意志的内在本质是不断的追求与挣扎,是一种绵延的痛苦。所谓的幸福与快乐,只是欲望的暂时停止,它使愿望得到暂时的满足,而不是最终的实现;而愿望一得到满足,就不再是愿望,人就会陷入一种可怕的空虚和无聊,存在或生存就成了不堪的重负,直至被一种新的欲望代替。因此,痛苦与无聊,是人生的两种最后成份。 此刻,已是深夜,在钟摆的一头。我被钟声唤醒时,是在清晨,钟摆的另一头。如果白天代表阳光,明丽,幸福;夜晚就是黑暗,晦,痛苦了。时间的钟摆就这样不停地摇摆。它就像布道的牧师,似乎早就划定了一天行走的轨迹;早晨,夜晚,明天,后天,明年,后年,岁月的延绵,也就这样渐行渐远,不可改变…… 轻轻拨动叔本华的钟摆,我总是有点怀疑,真像一些人所说,叔本华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吗;他为什么将世界的本质,如此赤裸裸地告诉我们;难道他像一个嗜血者,仅仅是为了暴露?如果不是本质上的乐观,他就没有必要拯救,就不会强调自杀不能取消意志,不能解脱,强调只有将意志无阻碍地显现出来,并在这种显现中认识它的本质。我更相信,叔本华是一种告诫和提醒。就像慈祥的父亲母亲,在孩子出门时,谆谆嘱咐,路途多有风云变幻,时时警醒,方可平安。当我们带着这样的告诫与提醒上路,把痛苦与无聊当作途中自然与必然的邂逅,我们就心中有数,就有了应对一切苦难与无聊的心理准备。那么,哪怕是一缕短暂的阳光,一声轻轻的慰藉,一点些微的获得,一点小小的关心与爱护,我们都会感到意外的幸福,都会以一颗感恩之心迎接呀!难道这不是真正的乐观主义胸怀! 爱我吧 在我站立的时候 爱我吧,在我站立的时候 站立的时候,我能思想, 还能闻到清晨的花香 最为重要的是 亲爱的—— 我能读懂你的一个呼吸一次心跳 和那轻轻的一句呢喃 那一低头的娇羞 多少次 写进我的梦里 爱我吧,在我沉静的时候 夜色阑珊,灯火初放 我一个人 独立在徐徐微风中 沉静 人不动了,风不动了,夜不动了 惟一在动的是等待,亲爱的 我在等待一次爱神的心律 以爱我的速写 跳动 爱我吧,在我行走的时候 一幕遮天的长夜,原始的森林里, 我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思想 我围绕着自己设计的城墙 转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亲爱的,我固执地守候 一个故事 一片桃花 一张记忆中熟悉的笑容 |
|
||||||
|
|